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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009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零落中。——评韩松的《暗室》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零落中。 翻开《暗室》之前,先说说新幻界。 1、2、3期的新幻界大致翻过来,每本上花的时间比例大致相当于序号的平方。俗话说3岁看小7岁看老,这三本出来,明显是个发育飞速的健康婴儿。但愿能一直延续到13岁、33岁、333岁——那也无非就是30年而已。我相信这本东西可以发展到13-93岁通吃。 看第3期的时间主要花在韩松这里,当然还有夹子的访谈。 我在评上帝之城的时候说,写评论最好保持生猛的状态,不管一切背景资料,一头扎进文本中去,抓住自己最想要的感觉,拽出来写成文字。 可惜,我这次看了一眼老吕的评,虽然不觉得,但肯定会有或大或小的影响。幸好我们不是一个路子。 《暗室》,这个题目有些奇怪,也许只是我一个人的执迷,但我始终没有抓到这个词的关键含义。并不是说韩松的题目总是含义隽永、意蕴非凡,比如:逃出忧山、宇宙墓碑、红色海洋,也不过都是些简单的意象,却似乎有种能够和作品相得益彰的恰当感。而这次被叫做“暗室”的文本,却总是有一种不安于这两个字,要自己分崩离析的躁动不安的感觉。就好像身处由大量2D图形拼贴起来的伪3D世界里,只要扭扭头,总能看到一些薄如纸片的图层。 细读起来,并不是段落的文字处理有所欠缺,他已经过了需要打磨文字的时候了,随便什么段落,信笔写去就自成体统。我在往下读的时候,基本没有迟滞,除了一点点有些硬冷的技术段落——只是现在韩松也开始要想着放些技术解释在里面了么? 一面读,我不断被转折而来的情节所击中,看到一半多,我知道韩松并不只是要简单表现一个想法,而仍然想阐述一个问题,想一如既往地在问题中钻深12公里,让岩浆自己喷涌出来。每一节文章,就是一公里长的钻探杆,顶着钻头发力向下,如同面对初次尝试的女体,想象出各种自己幻想的角色,闷头猛力顶进去。前面的8节都是肆意纵横的发泄,作者摆出几个俄罗斯套娃,文本的叙述者站在故事之外,讲述故事叙述者的故事,故事叙述者则站在故事之外,讲述其中的因果和人物。故事的叙述者或者叫阿尔法,因为是超级人种(也就是未出生的婴儿)中的一员,可以无所不知;文本的叙述者因为已经掌握了整个故事,所以也通晓一切。这样经过三层稀释,尽管达不到农夫山泉27层过滤的品质,但也呈现出韩松作品一如既往那种抽离而怪异的幻觉实在感。 如果到此为止,虽然感觉出来了,却仍然没有把问题钻透,露出岩浆。韩松没有停止在概念设计和历史回顾上。他让套娃活动起来,把镜头从套娃里面转向外部。9节平淡的铺垫预示了更大的出乎意料。而且果不其然,最后三节的峰峦叠嶂,的确有一山还有一山高的效果。而这种效果的出色——还差一点才能称其为完美——之处在于,韩松非常克制地在平淡的细节和克制的情感中,将之前被包裹在三层套套里的事件和人物,直接推向聚光灯下,描绘出具有异常实在感和无力感的可怖景象。在这种实在+无力的张力中,他一直忍耐到12节才让岩浆喷涌而出。 然而和完美之间的差距仍然不可忽视。篇幅上的不对称如果不算,叙述角色的前后所知范围发生了变化则是一个小说家不可回避的错误;而最不妥的地方则在于重心的失衡。如果韩松之前的作品更偏向于逐渐积累或者消解,让情感缓慢增加或者减少的过程,那么这篇作品,如同被拉坏了的皮筋一半的节奏让我很不适应。何况不单是节奏失衡,对力量的运用也趋向混乱。阿尔法这个人物越看越是一个糟糕的设定,他简直就是从倪匡小说里走出来破坏韩松风格的人物。这篇文章寻求的是两种事物的对立,一个是无比玄妙、游走于可能性边缘之外的设定,一个是无比平淡、充满肉身腥气的身边细节,故事只应该在这两者之间保持最为轻微的存在感,完成串联和引导的作用即可。而一个阴谋诡计的出现和得逞,就好像在毕加索的画中加入了一个国画工笔人物,无法取得任何可以阐释的效果——除了任何“anti-”前缀的词。 也许这里倒合了“暗室”的主题,作者用了9节的时间和距离,从自己这个主题的暗室里走出来,走向光明,却仍然处于叙事的暗室之中。 我说了,我是一个文体论者,但是还是要讲讲主题。不然太无聊了~ 这是一篇我一看到有些后悔的小说。因为我曾经写过一个不怎么深入的作品,基本只能算作文体游戏小品,也有着类似的主题设定:“孩童是另一种存在”。可惜我既没有拓展细节的趣味,也没有这种能力。不多说自己,回到主题。 韩松的能力就在于把一个完全没有实在感的设定,纳入成我们身边世界的一部分。从而最大化地利用了科幻小说异化我们自己,让我们从熟悉的一切日常中疏离出来的技法。在《暗室》里,韩松将婴儿从我们身边剥离,将其放在人类——或者说成人——的旁边。除了凸现人面对“异常”的不安和恐惧,更拓展到对人类两性关系和生育行为的异化,寻求一个问题的爆破而不是雕琢。 在这个意义上,韩松是一个和刘慈欣一样甚至更有广阔视野的工程师。 Upgrade Mind Manager6 ——〉8 终于还是向新的菜单样式屈服了。好吧,进入8的时代。 还要升级的是脑子里的mind manager。不过有什么新功能呢? 6/1/2009 活1天再活1天然后再1天1天1天1天 and so on —— 生之虞死亡是不经意的,因为每天你都要走到速度和重量扑面而来的世界里;更何况你本就是这非概率不确定世界之一部分,你的里面永远都可能孕育着可怕的果核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宇宙。 逝者已矣,再见,再见。 人之告别青春期,有一步要跨在生死的渊上,颤颤巍巍看脚下黑光闪烁的漩涡,哭天抹泪一跌一顿挨将过去。其实那桥有40条车道,差不多等于5个长安街,你就是斜着百米冲刺都掉不下去。走过去,只是要让你知道,你丫是个凡人,总有一天会下到里面去,和佛祖耶稣孔孟程朱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起喝茶看戏,再无重回之日。 你若是想通了,桥就过得快点,若没有,就耽搁一阵。 明知自己有此一日,却当作没有。这便是人性,便是人间颜色。 因为我们眼睛不好,视力也只是凡人所及。问了问题最多是如果还有明天,见到太阳就算不是为我升起,但只要听不到丧钟为我而鸣,便可以复拉上窗帘,倒头大睡。之虞以后,管他洪水滔天。 也正因如此,生之欲变成了生之惧,或宁说生之虞。 我们惧怕明日,惧怕看似无止无尽的未来,就像恐怖片总是留尾巴,而喜剧片则要有一个close ending。我们渴望确定,厌恶概率。所以我们喜欢爱因斯坦,除了他拉小提琴和留长发,更因为他给我们依靠所在。而薛定谔,我相信他一定成为日后文艺作品中的恶魔源头。 这就是人生。看不惯但又要过得惯。 祝我们好运。 听起来是出租车的王老吉回家,打车,喝王老吉。 咕嘟嘟,手机吱吱哇哇大叫,那头说你到家了么?正咽下一口。 不知听起来是不是像发动机的低速运转? 怠速的日子,王老吉喝起来都像赶路。 5/31/2009 重回世间rt 世间的风火一如既往风风火火,如同端午节之前的晚高峰,向东纹丝不动,向西畅通无阻。 我来回其间,满头冒汗。从四通桥到马甸桥用1小时,从德胜门拐回四通桥再走西直门、平安大街到天桥,也是一个小时。 所以,从安排妥当到崩溃边缘再到赶场到达。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间,重回到世间。 写字是好久之前的记忆,从来都不熟练也就无愧于心的涂鸦下去。心知写不多久,肚明就不多写。 一点点火仍然跳在柴灰上。 熊发现了火,放过了我。 ——其实要说的是取个好题目真的无比重要 7/3/2006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99 Volume 33, Part.2 Jul 2006Science Fiction Studies
#99 Volume 33, Part 2 Jul 2006 ………… John Clark 《"Small, Vulnerable ETs": The Green Children of Woolpit》 矮小脆弱的ET:伍匹德的绿孩子(注1) 有一个关于两个绿皮肤孩子的故事,本文关注其多种诠释和影响。据两个中世纪作者所言,这两个小孩在12世纪中叶突然出现在一个英格兰村庄。有些人将其解释为一个民间故事,有人认为是一起平常事件的混乱记载,还有人认为是地外生物对人类的干涉记录。其他一些作者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灵感:不止是一种转述,而是基于其上的故事或者将其改造得出人预料。特别是,本文认为“绿孩子”在两个科幻小说案例中有特殊的位置:十七世纪Francis Godwin的《The Man in the Moone》和二十世纪Herbert Read的《The Green Child》。而给人印象最深的版本是那些保持原始故事其内在神秘和传奇性的版本。 译注1:关于绿孩子的故事,请见:http://anomalyinfo.com/articles/sa00022.shtml(这个,看那个图的时候我正在深夜看球,顿觉后背一阵凉意阿~) ………… Matthew Beaumont 《Red Sphinx: Mechanics of the Uncanny in The Time Machine》 红色斯芬克斯:时间机器中关于诡异(uncanny)的技巧 本文从一个熟悉的主张——科幻小说是疏离的文学——开始,提出比如在威尔斯的开创性例子《时间机器》中,科幻小说制造了一种显著不安定的疏离形式,其可以被看作弗洛伊德的“诡异”(uncanny)概念。《时间机器》是一部“诡异”(uncanny)文本,因为在所描绘的异样未来中,没有出现像隐藏在19世纪中胜利的工人阶级那样的斗争团体。文章第一部分提出了理论框架,运用Ernst Bloch提出以明确反对弗洛伊德“无意识”概念的“尚未意识”(Not-Yet-Conscious)概念,通过增加一个历史纬度以对“诡异”的标准理解进行修订。第二部分关注《时间机器》中的斯芬克斯这一中心符号,提供了一个讨论威尔斯在19世纪末阶级关系之命运上矛盾态度的一个方法。第三部分探索了时间旅行者对802701年的神秘社会的不同诠释,并研究了他遭遇莫洛克人的诡异影响。最后,第四部分将小说对阶级社会现实和未来的揭示,与中产阶级的世纪末狂迷和对英国都市中无产阶级威胁的恐惧联系了起来。文章提供了对《时间机器》的政治式重新诠释,而且广而论之,尝试发展新的科幻疏离概念, ………… Rob Latham 《Sextrapolation in New Wave Science Fiction》 新浪潮科幻的性推断法 本文追溯科幻中对性内容的表现如何在1960年代逐渐被接受。相比将这种发展看作是新浪潮运动的时代成就,本文更认为对性题材的创新处理在1950年代之前——与一场关于审查制度之弊进行的复杂讨论——已经在类型内部大量出现了。1960年代的新浪潮建立在一个坚实的传统上,从摩尔科克在《新世界》杂志的革新野心,到戴蒙.奈特和哈伦.埃利森在原创选集上的先锋尝试。本文要回顾的,是围绕科幻小说对性行为和性幻想的直接描述进行的讨论,这种讨论在由三部分组成的新浪潮所谓“性推断法”达到了顶峰:女性科幻,寻求性革命泛滥的道德平衡;色情科幻,其对于多形态的性的“它者”有着悚人而醒目的视野;以及对未来性习俗和行为更为直白的推想描写。 ………… Helen J. Burgess 《“Road of Giants”: Nostalgia and the Ruins of the Superhighway in Kim Stanley Robinson’s Three Californias Trilogy》 “巨人之路”:斯坦利.罗宾逊的《橙县三部曲》中的怀旧和超级高速公路废墟 在本文中笔者着眼Kim Stanley Robinson的《Three Californias Trilogy》中的《The Wild Shore》和《The Gold Coast》两部。在书中高速公路的意象表现为进步与怀旧之间的张力所在之点,并成为未来人类幸存的关键标记。这些作为或然历史的著作,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选择:我们将建设一条通向未来毁灭的道路?或者我们试着控制技术的后果以避免这场灾难?笔者提出这一争论的焦点正是超级高速路,其既是“未来之路”的象征也代表着无处可去。《橙县三部曲》试着在技术发展与能源消费之间找到平衡之道。但是这两本书也对20世纪公路文学中所展开的对过去与未来的叙述进行了批评性地参与,笔者认为这些隐藏于高速公路废墟之中的叙事非常重要。 ………… Amy J. Ransom 《Oppositional Postcolonialism in Québécois Science Fiction》 魁北克科幻中的反后殖民主义 Abstract. -- This essay examines Québécois and Franco-Canadian sf through the lens of postcolonial theory. Drawing specifically on Vijay Mishra and Bob Hodge’s concept of “oppositional postcolonialism,” it argues that the extrapolated futures, other worlds, and alternate histories of “SFQ,” la science-fiction québécoise, reveal the same preoccupations found in the works of writers more commonly referred to as “postcolonial.” Using the three defining traits of oppositional postcolonialism as an organizational framework, the article examines the elements of racism, second language, and political struggle in a representative body of texts, including Jean-Pierre April’s “Le Vol de la ville” [The Flight/Theft of the City], Sylvie Bérard’s Terre des Autres [Land of the Others], Alain Bergeron’s “Le Prix” [The Prize], Jean-Louis Trudel’s “Report 323: A Quebecois Infiltration Attempt,” and élisabeth Vonarburg’s Tyrana?l series. 本文通过后殖民理论,研究了魁北克和法语加拿大科幻。特别是Vijay Mishra和Bob Hodge的“反后殖民主义”概念,其认为“SFQ”(魁北克科幻)中推想的未来、其他的世界、或然历史,显示出与其他常被看作“后殖民”的作品有共同的关注点。运用“后殖民”的三个特性作为框架,本文研究了文本的代表形象中的种族主义、第二语言、政治斗争元素,包括Jean-Pierre April的《Le Vol de la ville》(The Flight/Theft of the City),Sylvie Bérard的《Terre des Autres》(Land of the Others),Alain Bergeron的《Le Prix》(The Prize),Jean-Louis Trudel的《Report 323: A Quebecois Infiltration Attempt》和élisabeth Vonarburg《Tyrana?l》系列。 ………… Pablo Santoro Domingo 《Science Fiction in Spain: A Sociological Perspective》 西班牙科幻小说:一种社会观点 虽然很多社会研究都包括了对科幻领域的关注,但很少有著作发展出科幻的社会学;这一学科关注科幻内部,其写作和阅读中社会动力学,特别是其特殊的科幻迷群体。在一些著作例如Camille Bacon-Smith的《Science Fiction Culture》和John Tulloch和Henry Jenkins的《Science Fiction Audiences》启发下,并以Pierre Bourdieu关于这一文学领域的概念理论作品为背景,本文研究了科幻和主流文学之间关系的问题,并特别关注科幻迷所处的位置。在通过采访作家、编辑和爱好者,对西班牙科幻领域进行分析的案例中,由于其正处于扩张和出版爆发的时期,使该问题显得更为重要。笔者认为,在这一领域中的不同参与者支持不同的类型定义,其针对被排除于主流之外的情形,作为来自科幻内部的不同反应而运作。 ………… 5/22/2006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6 Volume 29 Part.1 Mar 2002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6 Volume 29, Part 1 Mar 2002
………… Neal Bukeavich 《"Are We Adopting the Right Measures to Cope?": Ecocrisis in John Brunner’s Stand on Zanzibar》 “我们采用了正确的处理方法么?”:John Brunner的《站立桑给巴尔》中的环境危机 很少有学者承认John Brunner的《站立桑给巴尔》(1968)在将政策、科学、社会和环境放在一起考虑的贡献。本文认为布鲁纳将生态社会状况的错误表现放置于前景中,预示了西方对永不停止的经济发展、难以竭尽的物质和技术革新的幻想。小说设定于2010年的拥挤地球,检验了西方社会经济结构对人口-资源压力在政治和技术上必然形成的反应。通过这一做法,对20世纪中期在环境问题上的单一因果论(unicausal theory)提出了批评,并戏剧表现了意识形态的蒙蔽对社会作出正确反应的阻碍。此外,小说背离强调个人角色的传统叙事和生态危机与恢复的线性概念,改而关注不同力量形成结构的方式和个人与文化对社会生态问题的限定态度。半是小说、半是文化理论,还有一部分通过政治、科学、文化互相作用,对其叙事的理解所做的案例研究,布鲁纳的小说认为对现实世界的生态社会危机作出有效的社会行动,需要跨学科的敏感,和消除资源无尽和科技万能的资本主义幻想。 ………… Istvan Csicsery-Ronay, Jr. 《On the Grotesque in Science Fiction》 科幻小说中的怪诞 科幻小说中的“惊异感”传统和怪诞有紧密联系,表现物体的美感与一种超自然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在后现代时期,怪诞成为一种常态,因为科学能够发现和合成空前数量的前所未见事物。科幻小说的怪诞就从这一前提出发,在那些不正常的怪物、电子人和异性上集中表现出来。科幻的怪诞一般包括从对异常的理性担忧到性情不定的变异躯体的下降,这些常被编码成女性对男权科学理性的挑战。本文将Lem的Solaris看作科幻怪诞的精妙例子。在其中,怪诞的核心,原生质海,强迫其上的科学家反思他们的科学理性,同时叙事本身从一种形态转为另一种。作为对比,电影《异形》表现了壮观的科幻怪诞。在其中,异性、机器人和人类的躯体经历了持续的变形和肉体关系。 ………… Anthony Enns 《Mediality and Mourning in Stanislaw Lem’s Solaris and His Master’s Voice》 Stanislaw Lem的Solaris和His Master's Voice中的媒介性和悲恸 本文研究Stanislaw Lem作品Solaris和His Master's Voice中对通讯技术的表现。沿着John Johnston对“媒介性”(mediality)的定义:“文学文本用自己的语言记录其他媒体制造出的结果的方式”,笔者认为Lem在这些小说中运用外星联络的场景,以表现媒体技术之间的竞争所产生的结果。通过将这些技术隐喻性地表现为明显有意识的外星生物,Lem阐明了新技术通过将之前不可表现的信息感知、记录、存储,从而塑造和决定意识的概念,而这些信息因此进入了无意识的领域。Solaris和His Master's Voice最终揭示出新媒体技术之路,例如表音符号和电影,通过对死亡声音和图像的保存,延长了悲恸的行为从而影响人类的意识。 ………… Arthur B. Evans 《Gustave Le Rouge, Pioneer of Early French Science Fiction》 Gustave Le Rouge,法国早期科幻先锋 20时期初期一位多产的法国通俗小说作家,Gustave Le Rouge创作了大约312部不同类型的作品:科幻小说、恐怖小说、侦探小说、间谍小说、历史剧、诗集、戏剧和电影剧本、传记研究、神秘主义评论还有食谱。(此文摘要太无聊,后面不译了) ………… Umberto Rossi 《From Dick to Lethem: The Dickian Legacy, Postmodernism, and Avant-Pop in Jonathan Lethem’s Amnesia Moon》 从Dick到Lethem:Jonathan Lethem的Amnesia Moon中的迪克传统、后现代主义和先锋流行 本文尝试通过关注被视为后现代科幻作家的P.K.Dick的创作,与先锋流行作家Jonathan Lethem的科幻小说Amnesia Moon,绘制后现代主义、科幻小说和先锋流行之间的关系。Amnesia Moon中描绘的“有限主观现实”(Finite Subjective Realities)被看作“迪克传统”中重要元素,因为Dick很多作品中存在论的破碎都是一个重要特点,例如The Three Stigmata of Palmer Eldritch和Eye in the Sky。碎片、失忆症和灾后的美国在Lethem的小说中通过Dick式的镜头表现出来,被放置在Jameson对后现代和晚期资本主义(特别是它对封闭社会/建筑空间的研究和通过“航海图”的认知图概念)的分析,以及Dick对大众媒体渗透社会的政治远见中进行讨论, ………… 2/16/2006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7 Volume 29 Part.2 Jul 2002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7 Volume 29, Part 2 Jul 2002
………… George Slusser and Danièle Chatelain. 《Conveying Unknown Worlds: Patterns of Communication in Science Fiction》 传达未知世界:科幻小说中的沟通模式 科幻叙事,在其诞生初期,运用了两种传统的叙事形式:旅行叙事和历史叙事。由于其素材的限制,科幻看到了科学发现对传统的挑战,并最终证明其不足,特别是在科幻叙事向读者传达过去或未来未知世界的信息时,尤为如此。即使在现实读者与叙事听众之间完全替代的情况下(even in situations of extreme displacement of the narrator’s audience in relation to its flesh and blood reader),一些科幻叙事仍然不顾事实而依赖传统形式,对问题视而不见。另外一些,虽然正如文中所说,意识到了由时空置换而产生的问题,并且寻求新的叙事模式来解决。“新奇”(Newness)常常是对科幻的主题和内容提出的要求,而主题和形式是不可分的。对于科学所带来的新时空条件,我们希望展示科幻如何在形式层面上也有所创新。 ………… Philippe Mather. 《Figures of Estrangement in Science Fiction Film》 疏离在科幻电影中的角色 本文为电影特效现象提供了一个描述性的系统,以与Darko Suvin对科幻文学中的疏离(estrangement)形式进行的分析相一致。笔者提出科幻电影的符号分析,关注疏离之角色的类型学(a typology of figures of estrangement),设想在异化(alienation)和归化(naturalization)的过程之间存在一种向心力关系。笔者的角色类型学建立在路易斯.叶尔姆斯莱夫(Louis Hjelmslev)对Belgian Mu Group所改编的语言学符号结构的图表说明上,由于科幻种类的特性并不依赖媒介效果的标准,笔者认为结构方法在描绘科幻电影的形式策略时很有用,而不需要切断其在修辞和意识形态上,与包括文学在内其他科幻形式之间的联系。 ………… Cornelius Partsch. 《Paul Scheerbart and the Art of Science Fiction》 Paul Scheerbart和科幻小说的艺术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的研究被看作是一处解释的舞台,上面贴着对相抵分类的不满。通过阅读Paul Scheerbar的《Lesabéndio: An Asteroid Novel》这部触及多种类型边界的文本,本文研究了英美和德国科幻研究之间在历史和概念之不同,并且由此衍生出现在的类型理论中一条直白公开的批评原则,在其中类型成为复合体和混合叙事的一部分。Scheerbart的文本对其宽泛的背景涉及众多,同时吸收了虚构和科学写作——包括流行、另类、科学推测——和当时一些重要的文化争论。较之其进化论的情节,将建设巨塔作为寻找生命“秘密”和推动种族进步的手段,Lesabéndio自身更是一座极度精心和动态的叙事巨构。其挑战读者对类别的概念,结构松散,而且作为科幻小说,讨论了认知和疏离的互动关系。 ………… Richard Swope. 《Science Fiction Cinema and the Crime of Social-Spatial Reality》 科幻电影和社会-空间现实中的犯罪 本文将最近的电影《移魂都市》(Dark City)和《十三度空间》(The Thirteenth Floor)作为超自然侦探故事来分析,在其中侦探主人公对谋杀的调查使他面对所在空间的本质和极限。运用Henri Lefebvre的“作为社会产物的空间”(space is a social product)之概念,笔者提出两部电影通过他们对近来技术“进步”的探索对理解社会空间的产物有所帮助,在这一“进步”中,晚期资本主义通过虚拟空间在构成我们当前社会(空间)现实的“意识形态幻想”中所扮演的角色,寻求扩展其对空间的控制。笔者总结这两部电影最终揭示了当“先进”科技许诺制造新的、自由的空间时,他们其实扩展了能被理性规定和控制的社会空间的启蒙/资本主义之梦。 ………… 2/15/2006 如何成为一个好评论者(How to Be a Good Critiquer)如何成为一个好评论者 ——选自《科幻小说写作的科学》,詹姆斯.岗恩 对于你们这些科幻小说评论的新手,有一些简短的建议: 只有能为作者提供一些反馈,评论才有价值;也许最重要的一点是培养出能用在你自己作品中的评论技巧。考虑到他人对自己创作物的感情,也就不存在什么有用的金科玉律——比如,如果你对别人手下留情,别人也许会礼尚往来——练习着评价你自己作品的时候做到公平,不要过分褒贬。
评论应该从评价意图开始。新批评派认为这是个谬论——有意的谬论——但除非你明白作者要做什么,否则就不能评价作品是否成功。每一个故事都有其所针对的意识形态——这也被叫做小说理论的柏拉图主义——评论者的终极目标是辨别这种意识形态,并且帮助作者看清,让他明白怎样达到目的。有时评论者何作者面临同样的困难,但是这对于帮助作者、提高评论者的技巧和理解能力来说是重要的一部分。
在给出修改建议之前,评论者应该先指出作品的优点所在。但是这两步并不意味着评论者应该因为作者的业余而降低标准。海明威曾说写作小说是与托尔斯泰同台竞技,而写作科幻小说是与所有发表过作品的作家们相较。对一篇作品来说,唯一有意义的成功就是发表,所有的作品都该拿来与这一准则相比:什么使得这篇作品发表?考虑到作者的情感,机敏和策略都是必要的——作者更能接受那些委婉的批评。但是对作者的最大侮辱,是不严肃对待和用过高的标准要求作品。
作者应该理解阅读并不相同。每一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经验进入阅读,而对这一过程的期望也不同。这就导致产生很多不同的解读,互不关联地对作品自身构成冲击——这就是被称作“读者反应理论”的一部分。作者的工作是将不同的观点放入背景中——如果想法传播得不错,就要收紧一些,期待被唤醒,更小心的推敲。至于其他,作者应该找到并运用有用的部分,把剩下的存起来留待以后。最后,作者要最终决定作品的形式和主旨。
一般来说,评论者应避免对技术错误作出评价——标点、拼写甚至措辞和句子结构,除非妨碍理解,一个一般说明(例如,“技术问题把我从故事中赶出来了”)就足够了。关注主要的反应。
所有人都可以对任何故事发表评论,但是要简洁。有分析;不要漫谈。直接写出你的意图,因为你应该为你自己的作品培养这种技巧——迅速找出什么适合、和不适合你。你可以对单独的句子甚至段落提出问题,如果它们提出了文章没有回答的问题,但是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整体印象上。这种整体印象是你的理解,对作者打算做什么和做得如何的理解,应该以发表作为指导的方向。
最后,记住作者最难的工作是了解自己何时写得好,何时写得不好。大部分作者具有创造的欲望和能力,不然也就不算作者了;但是他们一般不是好评论者,这需要另一套天分。这就是我们在课上所学,既通过评论他人的作品也让自己的作品被评论。
歌德对评论者的建议是一个不错的标准: 作者打算做什么?
他或她做得如何? (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 这件事值得作否? ………… How to Be a Good Critiquer ——From 《The Science of Science-Fiction Writing》, by James Gunn For those of you new to the art of critiquing other people's fiction, a few words of advice: The value of the critique is only partially to provide feedback for the author; perhaps the most important part is to develop critical skills that can be applied to your own work. Being considerate of other people's feelings about what they have created is not simply a practical application of the Golden Rule—that is, if you aren't cruel about the other person's story, they may not be cruel about yours when your turn comes—it is practice in being even-handed in appraising your own work, neither evaluating it too highly nor hating it too much.
A critique should begin by evaluating the intent. The New Criticism thought this was a fallacy—the intentional fallacy—but unless you understand what the author was trying to do, you will be unable to evaluate how well the work succeeds. Every story has some ideal form at which it is aiming—this might be called the Platonic theory of fiction—and the ultimate goal of the critiquer is to discern what the ideal form is and to help the author see it and how to achieve it. Sometimes that is as difficult for the critiquer as the author, but it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helping the author and improving the skills and understanding of the critiquer.
The critiquer should try to see what is good about a story before suggesting ways to improve what does not work as well. But this and the preceding does not imply that the critiquer should hold the story to some lesser standard because the author is not a professional writer. Hemingway said that writing a novel is getting into the ring with Mr. Tolstoy, and writing an SF story is getting into the ring with all those writers who get their stories published. The only meaningful success for a story is publication, and all stories should be measured against that standard: What would it take to make the story publishable? Being considerate of the author's feelings is tactful and tactically desirable—authors accept criticism better when they aren't angry or hurt. But the greatest insult one can offer an author is not to take the author's work seriously and hold it to the highest standards.
The author should understand that not everybody reads stories identically. Everyone brings a different set of experiences and expectations to the reading process, which results in a series of readings that impinge tangentially upon the story itself—this is part of what is known as "reader-response criticism." The author's job is to put the various viewpoints into context—if the spread of opinions is great, the work may need tightening, the expectations it arouses, more carefully consideration. As for the rest, the author should take what is useful and apply it, and store the rest away for possible later consideration. After all, the final decisions about the form and substance of the story are the author's.
In general, critiquers should avoid commenting about mechanical mistakes—punctuation, spelling, even diction or sentence structure except when that gets in the way of communication. A general remark ("the mechanics kept pulling me away from the story," for instance) is sufficient. Focus on the general response.
Everybody should comment on every story but be succinct. Be analytical; don't ramble. Try to get to the heart of your reactions, because this is the art that you wish to cultivate for your own work—the ability to figure out quickly what works for you and what doesn't. You may question individual sentences or even paragraphs that raise questions the story doesn't answer, but concentrate your attention most of the overall impression. That overall impression, your understanding of what the author is trying to do and how well the author has accomplished it, ought to be directed toward what would be necessary to make the story publishable.
Finally, remember that the hardest task writers have is to know when they have written well and when they have written badly. Most writers have creative desires and abilities or they would not be writers; but they often aren't good critics, which takes another set of talents entirely. That is what we learn in workshops, as much through critiquing other people's stories as in having our own critiqued.
Goethe's recommendations for critics is a good standard for a workshop:
What did the author intend to do? How well did he or she do it? (last and least important) Was it a good thing to do? 2/14/2006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98 Volume 33 Part.1 Mar 2006TECHNOCULTURE AND SCIENCE FICTION Edited by Roger Luckhurst and Gill Partington 技术文化和科幻小说 Roger Luckhurst和Gill Partington编辑 ………… Roger Luckhurst. 《Introduction》 前言 距离造就一代科幻批评的三部文本:Fredric Jameson的《Postmodernism, or 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Donna Haraway的《A Manifesto for Cyborgs》和Jean-Francois Lyotard的《The Postmodern Condition》英文译本的发表,已经过去了22年。这些作品扮演了福柯的“论述性之源”之角色,可谓后来者之滥觞。在后现代范式中,科幻发现自己占据了有利的文化地位,为新纪元而写作的典型征兆。科幻曾是摇摆不定的,足以既支持对技术俘虏人类的焦虑,又支持对人/兽、人/机混杂的后人类、反本质的乐观。有很多经典科幻文本被这些线索联系起来:大量的批判文学留意到William Gibson、P.K.Dick、James Tiptree Jr.、Octavia Butler、Blade Runner(银翼杀手)、the Alien quartet和一些其他所谓范例。 作为历史唯物主义者,詹姆逊和哈拉维虽然不同,但在80年代以特有的理论和写作策略结合在一起(其实,现在重读之,他们以过度的修辞策略——常被滥仿——对自己的批评理论进行的表达最为引人注目)。但这一框架,用罗纳德.里根的话说:能否跨越22年的全球深远变化而幸存?后现代范式在2006年是否适用? 本期专辑的想法不是要置否或者取代科幻与后现代主义的结合——实际上,一些评论家的争论仍不可绕开詹姆逊和哈拉维的作品。而是,要尝试找到当代科幻与批评理论,那些关注技术文化但被后现代芜杂概念遮盖住的理论之间的联系。在这一问题上曾存在许多的盲点。 前四篇文章将带领读者从熟悉到陌生。Manuel Castells正如Robert Harding所云,从詹姆逊的文化评论中所取甚多,这篇关于一个特别的“无时之时”(timeless time)、“流动空间”(the space of flows)之信息主义时代的论文,与后现代关于文化的主张完全吻合。虽然他的三卷本社会学巨著《信息社会》,读起来像一部通过科幻比喻强调技术转换在90年代所占重要角色的提纲。但其提供了大量的社会原始数据,填充了詹姆逊84年的框架。有趣古怪的德国理论家Friedrich Kittler,也准备运用时代坐标,提出1800、1900、2000不同的技术-文化“话语网络”(discourse networks)。其广泛而迥异的批评来源于排列整齐的文化批评:Kittler混合了歌德与电工线路图、拉康与维多利亚教育手册、里尔克与留声机。Kittler的论点认为,技术和现代主体性必然相关联,关于发生在科幻中的文化作品之核心,他的作品在媒体研究者和媒体技术历史学家中已经产生了(持久的)更大的影响。 Bruno Latour也许是这里最有名的人,虽然他对现代/后现代范式的完全拒绝使得对科幻批评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科幻研究中最奇怪的就是,在科幻批评与科技、科学史研究的中间地带,是一片空白。除了极少的例外(最有名的是N.Katherine Hayles),科学史中过去二十年间的变革被科幻批评大量忽略。Latour处于此领域争论的中心:他的参与者网络(actor-network)理论、及意图将人类和非人类联为新形式的“非现代性”(nonmodernism)论战,为反思当代科幻提供了刺激性的基质。Sherryl Vint和Mark Bould也在对他在科幻研究上的批评潜力进行尖锐审视时,对Latour的“科学小说”《Aramis, or the Love of Technology》表示意见。Latour是理论好手,而Michel Serres的作品提供了持久的参考点。Serres属于法国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者这一代,虽然他对现象学传统的反对让他不属于这一圈子。不过,Serres沿着最近Laura Salisbury称为“真诚的荒谬”(authentically perverse)的道路前行,将文学、哲学、量子力学、数学和神话置以一种奇异的拓扑和同时性关系中。Serrse在文学与科学之间设立了一整条隐喻性的道路,以能再次允许在技术与文化之间,这一被科幻所探索的过渡空间中划上一个连号,。 对Castells, Kittler, Latour, and Serres的四篇介绍文章指向了我们多少不太熟悉的理论,以针对怎样将科幻与这些大不相同的理论联系起来,找出能作出建设性意见的空间。我们其他的投稿者更为自由地研究当代科幻及其与技术-文化的关系。Enns与Vint、Bould一起,直接开掘我们的理论方向:他们用源于Kittler和Latour的基础,或者反其道而行之,去阅读P.K.Dick和Hugo.Gernsback。他们打开了科幻阅读的新方向。Stacey Abbott做了一份电脑视觉特效的系谱,Kaye Mitchell对Justina Robson和Pat Cadigan作品的解读,将关于电脑文化和具象的女权争论推向了新方向。 将Castells, Kittler, Latour, and Serres联系在一起的中心概念是网络。Latour坚持认为科学陈述、技术方案或者哪怕杂志专号的成功,都来自将尽可能多的不同社会、政治、科学、文化和批评元素联系起来。这位客座编辑的野心之一,是把那些在不同文学领域工作、不是科幻研究者的那些年轻学者介绍到科幻研究(Science Fiction Studies)来。我感觉这新出现的一代将科幻与其他文学一起阅读,而不受文化价值或归类界限之争的困扰。Laura Salisbury进行教学和写作的领域包括,Samuel Beckett、现代主义中隐现的技术、神经科学和儿童幻想;Gill Partington研究18世纪小说诞生时的出版技术,以及互联网阴谋理论和尼尔.史蒂芬森的小说。正是这种在领域之间的流动吸引他们将理论结合起来,为了繁荣科幻批评,也需要将他们结合起来。 ………… Roger Luckhurst. 《Bruno Latour’s Scientifiction: Networks, Assemblages, and Tangled Objects》Bruno Latour的科学小说:网络、聚合以及纠缠之物 本文介绍了有争议的科技史学家和哲学家Bruno Latour之作品。认为他关于杂合体的理论、对于网络的分析,将通常分散的科学、政治、文化类别交叉在一起,而他对现代/后现代范式的移位能为科幻阅读提供更多的建设性,允许评论家反思类型与科学和社会的关系。Latour自己的“科学小说”(他的自造词)被科幻作家China Miéville, Paul McAuley, and Kim Stanley Robinson的作品所旁证。 ………… Robert Harding. 《Manuel Castells’s Technocultural Epoch in The Information Age》Manuel Castells的《信息时代》中之技术文化时代 本文评价Manuel Castells社会学三部曲《信息时代》对高科技全球化理论的贡献。笔者认为Castells所声称的“网络社会”(Network Society)是历史中的不连续期间,一个将60年代个人自由主义以工作结构组织起来的时期。接下来笔者研究信息网络改变我们社会存在的能力,以一系列社会理论家为背景,评价Castells论文的政治潜台词。特别是,笔者认为Castells对政治和文化抵抗全球同质化这一问题的评价方式引导他鼓吹高阶自管理(advanced self-management)、激进自适应(radical self-fashioning)和对加速的科技改变的个体适应(adaptability to accelerating technoscientific change)系统。笔者以对Castells未来学的科幻本性和作为科幻批评理论框架潜在用途的分析作结。 ………… Laura Salisbury. 《Michel Serres: Science, Fiction, and the Shape of Relation》 Michel Serres:科学、小说,和关系的形态 本文对Michel Serres的思想作一概要介绍,提出将之用于科幻阅读的方法。对于现代思想一贯认为分野清晰的不同领域,例如科学与小说、数学与神话,Serres用激烈的拓扑形态分析对之进行研究,本文提出这种拓扑方法为科幻研究提供了一种理论语言,得以标示自己属类对外的侵界(mapping its own generic transgressions);同时还提出这一拓扑可以被用作另一用途,对令人困扰地同时建立在哥特和Cyberpunk之上的持续性认知和想象空间进行解读。本文接下来提出Serres最近对信息理论的运用,以及他的“准客体”(quasi-object)概念,打开了一条解读China Miéville作品中具象与客体、主体性与社会关系世界之间复杂拓扑关系的道路。Serres最近关于全球化无线通讯的作品,探索了这一“准客体”网络内在的不可否认的社会枷锁,连接了本土和全球的重要关系。Serres“准客体”说法认为科技通讯制定了一种被哲学改装的“主体间性”(intersubjectivity—互为主体),通过对其的研究,本文最终用其解读Geoff Ryman的新作《Air》。 ………… Gill Partington. 《Friedrich Kittler’s Aufschreibsystem》 (这个标题不翻译,因为没有能写上的中文字) 本文对Friedrich Kittler的作品作一总揽。追踪他三十年间的思想轨迹并在当代理论背景中为之定位,之后提出这一道路可以联系到科幻研究领域中。Kittler的后结构主义媒体理论不屑于分类,而给出了一个文学史的特殊版本,在其中文学被当作普遍的技术文化网络或“话语网络”的一个功能部分。本文以研究这一中心概念开始:按Kittler所说,话语网络对物质的、技术的也是杂乱的层次进行操作,决定任一给定历史时刻的知识框架(discourse networks operate at the material and technological, as well as the discursive, levels, determining the frameworks of knowledge at any given historical moment)。接下来在三个相隔一个世纪的网络中对Kittler的研究进行描绘。作为对比的1800和1900的文本和媒体范例在他作品中被充分展开,而2000的则显示出更多的问题;这一对当代进行理论化的矛盾避免了对科幻类型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争论。本文总结提出,Kittler式的方式也许会对科幻有效,可以在例如Neal Stephenson的后蒸汽朋克(post-steampunk)小说《Baroque Cycle》之类最近的“历史”型科幻(“historical” modes of sf)与Kittler作品之间建立某些迷人的关系。 ………… Anthony Enns. 《Media, Drugs, and Schizophrenia in the Works of Philip K. Dick》P.K.Dick作品中的媒体、毒品和精神分裂症 本文运用德国媒体理论家Friedrich Kittler and Wolfgang Hagen的研究成功,介绍一种对P.K.Dick小说中媒体技术之角色的新理解。Dick从广泛的科学领域中组合材料,对意识作为与电子媒体环境彻底结合的中介面这一概念模型加以阐述,从而说明了Kittler所声称发现的对“媒体逻辑”(media logic)的无意识盲从。Dick又通过被电影对时间轴实现的操作可能性,将时间理论和存在主义精神分裂治疗结合起来,以描述如同电影特效的无意识过程,从而支持了Hagen关于精神分裂幻觉和媒体技术共同反映了“一种有无意识连接起来的语言结构”的概念。较之描述作为晚资本主义监视系统一个影响的Dick小说的边界问题,很多之前的研究者更关注作者所为,本文展示了他们如何说明意识和媒体技术的互相渗透。(Instead of describing the boundary problems in Dick’s fiction as an effect of late capitalist surveillance systems, as much previous scholarship on the author does, this essay shows how they illustrate the interpenetration of consciousness and media technologies) ………… Stacey Abbott. 《Final Frontiers: 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 and the Science Fiction Film》 终极前沿:电脑造像和科幻电影 科幻小说这一类型自从George Méliès的《月球之旅》(Le Voyage dans la lune)以来,不可避免地与特效技术联系在一起。该类型提供了展示特效的窗口,同时推动技术向前发展以更好地表现对该类型来说至关重要的想象世界和未来图景。过去25年间电脑特效的出现,在技术与类型之间关系的转换上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案例。在本文中,笔者回溯科幻电影对电脑造像(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 - CGI)的贡献,之后思考该类型如何对技术的驯化做出反应,从抛弃美丽新世界直到探索CGI的新前沿——对人体的再现。通过聚焦例如《刀锋战士》(Blade)和《指环王》(The Lord of the Rings)三部曲,以及美国的亚洲明星李连杰,笔者进一步论证电脑造像的应用将恐怖、幻想、功夫类型转变成为一种杂合的科幻。 ………… Kaye Mitchell. 《Bodies That Matter: Science Fiction, Technoculture, and the Gendered Body》 肉身所系:科幻小说、技术文化和性别躯体 本文思考最近技术文化与性别理论之间可能的交汇,特别关注各自对“躯体”的理论化。这一工作建立在“躯体”这一概念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理解的产物这一前提上,因此在躯体生产中的素材与推论之关系、以及在技术文化和性别理论中的“内容”之再概念化的意义上影响其自身(It works from the premise that “the body” is to some extent the product of our understanding of it and concerns itself, therefore, with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material and the discursive in the “production” of the body and with the reconceptualization and resignification of “matter” within technocultural and gender theory.)这些理论话语都趋向于理解被建构和非自然的内容;这种对结构主义的强调,与以前电子人激进的性别可能性和赛博空间中躯体的“跃升”这些更为乌托邦式的观点形成了对比。通过对Justina Robson的《Natural History》和Pat Cadigan的《Tea From an Empty Cup》阅读,这些想法得到进一步拓展。这两部科幻小说通过对性别模糊的身份转换、杂种和其他激进躯体的表达,重新表示了性别躯体的社会和文化意义。于是,科幻小说促进了技术理论和性别理论之间的对话,检验了我们对所关注的性别躯体之理解所能达到的边界。 ………… Mark Bould and Sherryl Vint. 《Learning from the Little Engines That Couldn’t: Transported by Gernsback, Wells, and Latour》 以Bruno Latour自创用以形容其作品《Aramis or the Love of Technology》的“科学小说”(scientifiction)一词作为出发点,本文理出Hugo Gernsback所提出、John W. Campbell, Jr.发展的“科幻小说”(scientifiction)概念之异同。其将《Aramis》置于Latour的科学研究作品和更为公开的政治思考中。从H.G.Wells的短篇《A Tale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中找到一个关键缺陷——社会力量的缺席,在Latour的作品中,其提出科幻的想象潜力应在重现其政治洞见中扮演一个角色。 ………… 2/9/2006 重读sieg的《迷宫》题目避开了七格两个字,这样被摆渡搜中的概率就小了一些,顺便高喊一下“打倒摆渡” http://www.heilan.com/sieg/works.htm 那是几年前呢?用了一个下午看完了《迷宫》,也许这种带有色彩/或者说有所指的故事比较纯粹虚构的文本更不受我的偏好吧,我感觉还是没有我看了一半的《苹果核里的桃先生》有趣。但是这种下意识的避开也许就是作者和我之间的区别:面对和无视。这两个动词的宾语有很多,不只是那件史事,还有从之向四面八方绵延开来的线索,如触手如藤蔓如滞流,它们自己就已经缠绕打结难以择清,没有人能够走进去之后轻巧矗立,划出一道界线宣布自己出而不染。 你瞧,第一段仍然在证明着我和作者的区别,绕着大圈子打着蹩脚的比方,只不过是要说一些很直白的大实话。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不是一种修辞,进而成为比喻,但是如果存在量变引起的质变,比喻和描述之间还是存在一条鸿沟的。 这次重读只用了三个小时,因为跳过了很多描述性的段落,而且忽前忽后左右闪避,寻找着文字之后的段落。当然,如我所料,没有什么更新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不过“meme”的出现还需要时间,需要组织,不必着急。问题在于,这个东西究竟为什么会让我重读了一遍。 肯定不是因为搜索东西链接到了黑蓝然后随手一读,这个原因太拿不上台面,也对不起我在这里码字时对自己状态的良好感觉。所以,我要去挖一个沟,把迷宫中间的火焰杯拿出来然后再写下一部续集。 勇气是什么,是建构历史或是解构历史需要的东西,问题就在于从这两者中二选一我拿不定主意。从前言和后记这两块饼干来看,中间夹的似乎是某种类似于站在后现代泥潭中的史诗神话馅(其实,我刚才犹豫半天是用现代还是后现代来形容之,不过考虑到这两者区别不太大而且后者具有时髦这一利于meme传播的优点,遂有上文之选)。毫无疑问,这个判断简直是陈年老尸一般了无新意,我自己都写不下去,赶紧解构之以后快。那么进入下一个议题吧。 不管是什么东西,写出这么一个东西是需要勇气的,需要的不是是用那些建构/解构文本的技巧的勇气,而是去直接阐述自己对于一件真实存在的事情所表示的态度。表示态度,一至难于斯阿。 现在的中文话语中,已经不缺少技巧和分析了,当然在某种角度看来还是不够(比如科幻就不够,某人小声喊,消失)。它们所提供的可能性已经将我们的意识生活织成了一张无所不包的网,北岛的“网”现在愈发显示出它言简意赅的正确性(或者说取巧性~)。这张网用绚丽的织法和闪光宣示着,它是多元化的,它是反主流的,它是非中心的,它毫无疑问是后现代的。于是我们就相信了这种后现代性,选择那些以前确实不被重视,现在也应该被重视的边缘主题,寻找我们生活的意义。这种做法的好处在于,我们可以很方便地在几乎是无穷尽的边缘中找到各种各样的意义,满足每种境况下不同的需要。从守乡抱土的农民、流离颠簸的劳工、朝九晚五的雇员一直到隐身不见的某个人群,没有谁在其中找不到目标的。这就是一个极大丰富的社会,精神文明已经远远超越了物质文明的程度,正在成为我们奔向的终极目标。 这不是对文本或者话语的职责,它们不承担也不能承担作为“工具”的命运,先不论是谁的工具——“谁”正是现在最不能言说的话题之一。 后现代作为对现代性的颠覆,无疑是有一个承接关系在其中的。而在我们的境况中,后现代成为掩饰现代性进而解决一切为了实现现代化而所面对的问题的最好方法,成本极低而且边际收益颇高。当然,实现这一边际效应的前提是我们拥有温饱的权利和自由,这一点务必牢记,任何指责/反对这种后现代工具性的主张,必须提出自己能够保证上述权利和自由的方案。 那么这些,和《迷宫》有什么关系呢?答案是没有,迷宫本身已经是在纠缠中织结图案的尝试,不存在一根能把它拉出来的线头——或者任何线头都可以做到,只要你能抓住它。在后记中sieg谦虚地把作品的权利让渡给了读者,于是狡猾地脱离了承担责任的位置。于是出于传统的礼貌和客气,我也把这个权利送还他,宣称如果不存在这扎在网中蜘蛛身上的一刀,这张网的来历肯定是无从解释的。毕竟,根据奥卡姆剃刀:蜘蛛足以完美地解释一张网的存在。 1/18/2006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8 Volume 29 Part.3 Nov 2002SPECIAL ISSUE: JAPANESE SCIENCE FICTION
特别专题:日本科幻小说 - Edited by Tatsumi Takayuki, Christopher Bolton, and Istvan Csicsery-Ronay, Jr. ………… Christopher Bolton 《Editorial Introduction: The Borders of Japanese Science Fiction》编者论:日本科幻的边界 Rei Toei,这个吉布森小说中从电脑产生的日本流行明星,只是日本文化对美国科幻小说影响的最近代表之一。在吉布森的语言中,这一模拟媒体明星是个“idoru”——日语“aidoru”的英语化,而其本身又是对英语“idol”(偶像)的日语化。吉布森的语言于此处徘徊于美日之间,就像Rei Toei在不同媒体、文化之间穿行,时而网络化时而具体化,既全球知名又属于日本。 Rei Toei也许是本期的合适象征,本期全部关注日本科幻小说,也追寻发生在在日本和西方科幻之间的引进、反引进和交流的复杂过程。本期中的文章关注文化、类型、媒体的边界问题——简而言之,是关于日本科幻是什么和边界在哪里的问题。
Miri Nakamura探讨了科幻通过Yumeno Ky?saku(梦野久作)的原科幻(proto-sf)在日本的历史起源,将注意力转向人造躯体和机械神秘以使Yumeno的重要作品焕发新的光彩。人们常说Yumeno这样的作家为科幻在战后成为一个定义完备的类型铺设了基础,然而,这些战后科幻作者中的一个, Abe K?b?(安部公房)认为进入1960年代后该类型的边界已经且应该保持流动。安部和Shibano Takumi关于这一话题的历史文献,展示了关于战后时期科幻边界话题仍进行中的理论探讨。
将焦点从历史特点转向地缘政治,Thomas Schnellb?cher讨论了安部和其它战后科幻作品中对太平洋概念(topos of the Pacific)的应用,这一将独立的日本与其邻邦联系起来的暧昧空间,日本战前置之以殖民主义而现在以之定义新全球身份的所在。在日本科幻这一整合期中,Schnellb?cher展示了类型的边界本质上与国家的边界相联系。
另一条要讨论的边界介于日本科幻与西方科幻,后者的翻译文本持续地构成主要的影响。而此处的一些文章展示了日本科幻如何运用这种近似以将其自身区别开,在西方的文本与修辞中制造间隙(show how Japanese sf has used this very nearness to set itself apart, frequently playing off Western texts and tropes.)。在一次对最近女性科幻的广泛研究中,Kotani Mari展示了女性作家如何改变传统的女性科幻元素(从女性乌托邦到男性崇拜剑客),以在类型中为女性建立一个新空间。
本期还包括不同来源对第一代科幻作家Komatsu Saky?(小松左京)的访谈文章,展示了作家的影响和对以上谈到的关系和讨论进行了说明;但是也带出了在这位散文科幻巨擘与相关的视觉科幻领域(如日漫、漫画、动画、动画电影)。在国际上,这些视觉类型成为日本科幻无处不在的最大影响,而专辑中最后的几篇文章是关于这些。(关于动画的本土和国际观众相关问题被放置在评论文中,其中William Gardner和Carl Silvio讨论了日本和美国的动画消费。)
Sharalyn Orbaugh关于日本动画中电子人(cyborg)的文章将前面的很多问题联系在一起。通过关注摄取、吸收和渗透对性的定义的相关比喻(Focusing on the tropes of ingestion, absorption, and permeability as they relate to gender definition),Orbaugh将边界问题从国家和类型的层面转移到人类身体的层面。本期中讨论这一问题的文章之多并不令人意外,从Yumeno Ky?saku以降,提及机械躯体的象征:例如Rei Toei,电子人的混血象征——既具象又零散,自我与他人混合——是日本科幻的恰当象征。
关于动画的另一篇文章探索了动画如何开始溶解国家、性别、类型的边界。通过拓宽她对动画启示录视角的大作,Susan Napier展示了两部最新的科幻动画对叙事习惯的威胁,以及对类型自身的建设,将叙事转向自身以提出媒体技术擦写世界的力量。我自己的文章提出,动画从大众媒体崛起的地方发起了一场视觉攻击,正如对这种力量的表现,动画何以批评这种力量?
最后是Tatsumi Takayuki的惊人结语,过多泄漏Tatsumi与一个日本帝国电子人的会谈,或者他关于日本科幻对达利吸取、翻译、变形的超现实主义故事,也许会搞砸了结局。我们满可以说,阅读了前面的文章后,这是象电子人自己一样,不得不接受的不自然而不可避免的结局。
………… Christopher Bolton. 《The Mecha's Blind Spot: Patlabor 2 and the Phenomenology of Anime》 机械的盲点:机器警察2 和动画现象 在押井守Oshii Mamoru的“机械”动画《机器警察2》中,巨大的“labors”(机器工人)和人类驾驶员这对分裂的象征,既反映了技术放大和增强人类的能力,也预示着反人性。在其中,机器加强了对人内在的理解,同时又制造了新的盲点。通过对视野(和盲点)的关注,押井守的机器人成为批评的象征,针对大众媒体的相关技术和Vivian Sobchack将电影定义为视觉文化的电子状态(区别于影像状态)的现象学。有些人主张动画自身是电子环境的一部分,因此不能发出这样的批评,笔者认为《机器警察2》通过在电子和影像之间摇摆而给出了自己的观点。 ………… Kotani Mari. 《Space,Body,and Aliens in Japanese Women's Science Fiction》 日本女性科幻中的空间、躯体和异类 日本的女性科幻包括许多对躯体的描写和表现。本文特别关注大量作品中的三个主题,以研究日本女性科幻的历史:
A)女性乌托邦(括号中为作品):Suzuki Izumi (The World of Women and Women), Hikawa Reiko (Women Warriors Efera and Jiriora), Matsuo Yumi (The Murders of Balloontown), and Arai Motoko (Tigris and Euphrates); B)女性到怪物的变形:Hagio Moto (Star Red), Yamao Yuko (The City Where Dreams Live), Ohara Mariko (Hybrid Child), Shinoda Setsuko (Gosainthan), and Sh?no Yoriko (The Development of my Mother); C)男性的变形:Kurimoto Kaoru (The Guin Saga), Sat? Aki (The Travels of Balthazar), and Takano Fumio (Vaslaf)。 ………… Miri Nakamura. 《Horror and Machines in Prewar Japan: The Mechanical Uncanny in Yumeno Ky?saku’s Dogura magura》 战前日本的恐怖和机器:梦野久作的《Dogura magura》中的机械神秘(注1) 叫做“变格推理小说”(irregular detective fiction)的通俗类型,是日本科幻的前身,在1920s至1930s的日本很盛行。在这些文本中梦野久作的《Dogura magura》具有代表性,并被认为是作者文学生涯的顶峰。对于梦野,恐怖的模式是其推理小说的重要原料,在《Dogura magura》中,这种恐怖来自笔者称之的“机械神秘”(the mechanical uncanny)——由人类认知的机械化("mechanization" of human cognition)产生的人类与机器的模糊界限。 注1:DOGURA MAGURA是日本明治维新时期长琦天主教徒 使用的方言,是使用幻魔术的事情,现在被“魔术”或者“戏法”的词语所替代。此书有译名《脑髓地狱》、《幻术》等。 ………… Susan J. Napier. 《When the Machines Stop: Fantasy, Reality, and Terminal Identity in Neon Genesis Evangelion and Serial Experiments Lain》 当机器停止:《新世纪福音战士》和《铃音》中的奇幻、现实和终极身份 本文研究两部近年的日本科幻动画,EVA和Lain对人类主体与世纪末的技术与现实的启示录观点进行比较研究。自从1970s以来,很多动画触及这一主题,EVA和Lain有着独特的方法:关注当机器停止时,人类身份所发生的问题——例如,在技术之外是否存在主体性?EVA暧昧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强调动画自身内在的技巧暗示了无限可能的世界,其中“现实”由想象所创造。Lain看来更为悲观,除了为拯救现实而从现实中抹去自己没有其他的办法。他们都是突破性的作品,也都对当代日本文化的关键话题,特别是愈加出现疑问的与现实之关系进行了分析。 ………… Sharalyn Orbaugh. 《Sex and the Single Cyborg: Japanese Popular Culture Experiments in Subjectivity》 性和单体电子人:关于主体性的日本流行文化试验 本文研究了主体性的两个方面——性别和单一性——这被认为是现代关于个人的基础概念。他们陷于用复制挑战我们对于“性别的躯体”的理解的新技术的包围之中,以及同时,如同后现代世界观提出被现代主义所试图控制或者拒绝的性主体位置的多样性和具象的多样化。在这次关于主体性和具象性的概念危机中,一些先进国家的流行文化媒体制造了越来越多关于电子人的叙事,这些有机体和机械体的具象混合体。笔者以解释在这一背景中“性特征”和“单体”为何重要,以及日本流行文化为何是研究电子人主观性的丰饶之地为开始。之后对两部最近的动画叙事——EVA和攻壳机动队(95剧场版)进行讨论——关于其对性特征特殊方面的描写,以及与在叙述中所讨论的当代对主体性的恐惧与渴望之联系。笔者最后以对这些叙事所展示的关于主体性的新的、后现代概念之观察结束。 译者:如果只看这个摘要,基本就是不知所云,其实如果看了原文,跳开这些晦涩的辞藻,也许还可能看懂。而且~为什么要用这么讨厌的大长句?
………… Thomas Schnellb?cher. 《Has the Empire Sunk Yet?—The Pacific in Japanese Science Fiction》 帝国沉没了么?——日本科幻中的太平洋 相当大数量的战后日本科幻作品设定在海洋中。这一主题(topos)经常唤起对国家身份(national identity)和技术革新背景下的领土(territory in the context of technical innovation)这两个主题——也是20世纪转变中国家主义的日本先锋文学的钟爱主题。但是拿起海洋主题的作品在太平洋战争后的三十年中,将其重新定义以用在反战反殖民时期。太平洋在很多案例中被证明,是思索战后日本身份之矛盾的丰富手段。本文讨论了1947-1973年间的四组作品:Kayama Shigeru的失落世界传奇《Orang Pendek》系列;本多猪四郎(Honda Ishir?)导演的Godzilla 和Atragon ;安部公房(Abe K?b?)的日本第一部科幻小说《进入第四冰河期》;小松左京(Komatsu Saky?)的畅销书《日本沉没》。 ………… Shibano Takumi. 《"Collective Reason": A Proposal》 共同动机:一个建议 本文提出科幻小说的定义特征,作为对作者暂时称之为“人类共同动机”的研究。包括宗教、意识形态和科学,共同动机是一个时代与文化的内在逻辑,一种包括其起源所必需的信仰和实践,而最终得以自动发展,超越个体的需要、理解和控制能力。Shibano提出即将到来的计算机社会将带来下一个共同动机的进化性变化,将我们现在的理解变得废旧。应对这个变化的现实所需要的,是一种新的后人类观点——一种能避免绝对主义和相对主义之缺陷的柔性理解。那些对此观点表现得最好的人,就是科幻小说的读者。 ………… Tatsumi Takayuki. 《A Soft Time Machine : From Translation to Transfiguration》 软时间机器:从翻译到变形 日本文化给了cyberpunk英语作家灵感,但是交流并不是单向的。cyberpunk小说也给了日本一个机会重审自己电子生化身份的机会。笔者澄清了四十年间在当代英美和日本科幻,无论印刷还是影像,之间的交流和协商。讨论中主要关注荒卷义雄(Aramaki Yoshio)的新浪潮短篇《Soft Clocks》(1968-1972),其着重在“Dali of Mars”的帝国主义饕餮和他孙女Vivi的厌食之对比。在cyberpunk的全盛时期,本文被Kazuko Behrens和Lewis Shiner在《Interzone》1989年1-2月号上翻译出来。在义雄将50年代美国科幻的外层空间取向以自己的方式加以摘改后,Lewis Shiner又将作品稍作变化,以顺应时代和文化。这种“略译”(soft translation)或者说两种文化间的交流,对于全球科幻的未来越来越重要。 ………… 译者注:本期还有三篇全文略译的,稍后拿出来,一篇是安部公房关于科幻的两篇短文,一篇是Shibano Takumi. 《"Collective Reason": A Proposal》的全文,还有一个对小松左京的访谈~ 12/23/2005 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9 Volume 30 Part.1 Mar 2003Science Fiction Studies #89 Volume 30 Part.1 Mar 2003
………… Anindita Banerjee. 《Electricity: Science Fiction and Modernity in Early Twentieth-Century Russia》 电:二十世纪早期的俄国科幻和现代性 通过对二十世纪早期俄罗斯文学中“电”的研究,本文展示了科幻如何提供了一个重要而离题的场所,分析技术乌托邦的建设与前革命和布尔什维克时期的“现代性”之间的连续性。描绘了其技术特质在俄国的发展决定了前革命SF中关于“电”的特殊范式出现的过程,这一范式完全集中在布尔什维克1920年代电气化计划的修辞学上。本文特别关注科幻对这一时期众多文化话语的交互依赖上,例如经典文学和大众文学、大众媒体、广告、词典与百科全书、通俗哲学和美学理论。 ………… Aaron Dziubinskyj. 《The Birth of Science Fiction in Spanish America》 西班牙美洲科幻的诞生 本文探究科幻作为文学类型在拉丁美洲的起源,特别是墨西哥。在1775的殖民城镇Mérida, Yucatán,圣芳济会修士Antonio de Rivas写了一部描述月球之旅的奇怪故事。虽然从欧洲的Johannes Kepler’s Somnium, Francis Godwin’s The Man in the Moone, Cyrano de Bergerac’s Voyage to the Moon, and John Wilkins’ The Discovery of a New World等人中借到了灵感,Rivas建立在这些作品上的对科幻的原创性处理,暗示了拉丁美洲的知识群体也许不像传统认为的,与17、18世纪发生在欧洲的科学对话隔离开。Rivas的《Syzygies》的发现证明了至少新世界有一个早期科幻先锋——有意无意地——为西班牙美洲的这一类型创立了一个基础文本。 ………… Graham Murphy. 《Post/Humanity and the Interstitial: A Glorification of Possibility in Gibson’s Bridge Sequence》 后/人性和空隙:对吉布森的《桥》系列中的可能性的颂歌 威廉.吉布森的《All Tomorrow’s Parties》(1999),是包括《Virtual Light》(1993)和《Idoru》(1996)的《桥》系列的最终篇,提供了一个机会,通过批判性进入吉布森的后“浪游者”小说,打破那弥漫的寂静。本文论证了吉布森复杂的《桥》系列探索了例如模拟、虚拟、存在、模式等概念,追寻它们对正在出现的后/人性的影响。在Rei Toei(Idoru中的女主角)和Slitscan、rock-star Rez、mogul Cody Harwood这些集体符号以及Kyoko Date、Lara Croft这些当代数字名人之间的对比建立且定义了存在/模式和模拟/虚拟的二分法,这是吉布森作品的基石。通过这些术语,吉布森绘制了数字人物进入后人性的进化路线,从模拟到虚拟,同时破坏存在/模式的辩证法。以Rei Toei肉身的出现为《All Tomorrow’s Parties》作结,实为信息论的后/人性表现,在类似肉体的存在周围围绕着数字模式的复杂性。(The corporeal emergence of Rei Toei that concludes All Tomorrow’s Parties is a post/human figuration of information theory, the complexity of the digital pattern enwrapped in the presence of analogue flesh.)启动后/人性的出现,是吉布森放在Idoru的数字Walled City和Virtual Light的旧金山海湾大桥以及《All Tomorrow’s Parties》之上的重点。这些空隙场所(interstitial locales)是信息论的进一步体现,在其中Toei的后/人性之随机与复杂投射在更大的社会尺度上。同时,吉布森启动了微观结构(molecular),如Walled City;大桥与整体结构(molar)如跨国公司、数字美洲之间的冲突,前者的独立性与后者的同质性相抗衡。整体来说,吉布森最近的系列作品将微观结构放在引领新可能的中心位置,与Toei中后/人性以及自治团体的出现一样显然。最后,吉布森对潜藏在后/人性文化马路上空隙裂缝中的可能性大加赞颂。 ………… David Seed. 《H.G. Wells and the Liberating Atom》 H.G.Wells与解放的原子 虽然镭的发现被物理学家Frederick Soddy宣传为人类发展的一大进步,对其的叙事仍然强调其潜含的消极和破坏意义。H.G.Wells《解放了的世界》将Soddy写入叙事中乐观的一段,并且给出了对核战的首次虚构说明,为之后更诡杂的核战小说设计了一个架构,在其中超级武器的破坏力量大到侵害了小说家制造连贯叙事的能力。这一命题在一系列战后作者处得到了验证,包括了解Well这篇作品的Leo Szilard(注:一个科学家),小沃尔特.M.米勒和Russell Hoban(童书作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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